面容阴鸷得如同毒蛇般的男人,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司空镇关。
司空镇关没有说话,他只是绕着乌鲁木走了一圈。
那双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标本。
又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刀,才能让这件标本发出最悦耳的惨叫。
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让乌鲁木感到了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压力。
乌鲁木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我……我是黄氏武宗请来的贵客!”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黄家的武王老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空镇关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
仪器的顶端,有几根纤细的金属探针。
司空镇关的声音,如同两块冰块在摩擦。
“姓名。”
乌鲁木颤抖着回答。
“我……我叫乌鲁木!”
司空镇关将手中的仪器,轻轻地贴在了乌鲁木的太阳穴上。
“很好。”
他按下了仪器上的一个按钮。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猛地从乌鲁木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数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
那种源自神经最深处的剧痛,让他瞬间崩溃。
他的眼球暴凸,鼻涕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而出。
整个身体在束缚椅上剧烈地抽搐着,犹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神经拷问仪。
解锁消耗三万生存点。
通过释放特定的生物微电流,直接刺激目标大脑的痛觉中枢。
这种设备能在不损伤身体的情况下,造成远超任何酷刑的痛苦。
仅仅十秒钟。
司空镇关关掉了仪器。
乌鲁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向司空镇关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司空镇关的声音依旧冰冷。
“现在,我问,你答。”
“说错一个字,或者有半句谎言,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
乌鲁木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我……我说……”
“我全都说!”
中央指挥塔内。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