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倒要看看,你这钢铁怪物,能不能踏过老夫这天水城!”
沈苍行冷酷地挥手。
“既然你想死,成全你。”
“牛三宝,火炮延伸射击,给我把城墙削平一米!”
然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重炮再次轰击时,那些落在城墙上的炮弹,爆炸的威力竟然大打折扣。
鲁开达在观察镜里看出了端倪,急切地汇报道。
“公子!那老匹夫狡猾得很!”
“他在城墙外侧悬挂了,大量浸泡过水的厚重牛皮和浸水棉被,城墙内部填满了软土。”
“我们的炮弹打上去,力量被缓冲了很大一部分,爆炸的威力无法完全穿透!”
沈苍行微微挑眉。
这古人倒是懂得运用防弹衣的缓冲原理。
土法防穿甲,有点意思。
沈苍行迅速改变战术。
“战车压上去,用机枪扫射压制,重甲兵准备搭云梯强攻!”
然而。
楚镇南显然做足了功课。
他根本不让士兵在城头露面挨子弹。
天水城依山而建,地势险要。
战车的履带在逼近城墙的陡坡上行动迟缓。
而当天将军扛着云梯靠近时,城墙上方突然倒下大量滚烫的金汁和沸油。
一天的攻防战下来,天将军虽然没有人员阵亡。
但战车的履带却有几辆,被城下挖掘的深坑和倒刺卡住,受损抛锚。
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消耗战。
夜幕降临。
大军在城外两里处安营扎寨。
指挥舱内,气氛有些沉闷。
这是他们出征以来,第一次遇到久攻不下的硬骨头。
小果子气得咬牙切齿。
“那老乌龟就是缩在壳里不出来!俺的棍子都砸不到他的人!”
就在这时。
负责外围警戒的暗影卫,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敌袭!”
“注意天空!”
沈苍行猛地站起身,冲到窗前。
借着探照灯的光芒,他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
漆黑的夜空中。
数百个闪烁着微弱火光的巨大孔明灯,正借着今晚强劲的西南风,悄无声息地越过城墙。
它们从天水城的高空,向着天将军的营地和战车阵地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