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行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我沈苍行,从来不跟蠢人做交易。”
卫怀仁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被权术和名利摆布的武夫。
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兽!
一头洞悉了一切,并且随时准备噬人的猛兽!
沈苍行不再理会他。
转身走回王座,大马金刀地坐下。
“张有余,送客。”
“另外,告诉卫宰相。本王麾下大将牛三宝,沉稳干练。”
“就由他,暂代本王镇守这雁门关。”
“朝廷的粮饷军械,最好一个月之内,准时送到。否则……”
沈苍行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淡淡地开口。
“我这堡垒,开到京城去要饭,也花不了几天时间。”
“是!王上!”
张有余狞笑着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将失魂落魄的卫怀仁请出了指挥舱。
一场不见硝烟的博弈。
以沈苍行的绝对强势,宣告结束。
当晚。
返回京城的官船上。
卫怀仁坐在船舱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名心腹幕僚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低声询问。
“相爷,那沈苍行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如今之计,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要看着他带着大军返回江南,从此尾大不掉吗?”
“哼,返回江南?”
卫怀仁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寒芒。
“他想得美!”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份真正的,由皇帝亲笔书写的密诏。
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杀手锏!
只见密诏上赫然写着。
“镇北王沈苍行,虽有退敌之功,然其拥兵自重,桀骜不驯!”
“豢养私军,私造妖器,实乃国之巨寇,心腹大患!”
“着令沿途各州府,在其南归途中,以犒军为名,设下埋伏。”
“待其军心松懈,人困马乏之际,引爆地龙,水淹七军!”
“务必将其连人带妖器,悉数葬于中原腹地!”
“钦此!”
好一招毒计!
先用明面上的圣旨麻痹沈苍行。
再暗中调动沿途所有力量,布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