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弹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如同梳子般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这片密集的骑兵方阵。
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响彻云霄。
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哒哒哒的死神奏鸣曲彻底掩盖。
所谓的铁浮屠，所谓的刀枪不入。
在这超越时代的工业暴力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甚至连冲到战车前一百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成片成片地扫倒在地，化为一堆堆蠕动的血肉。
瘫在地上的马光，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看着远处那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的铁浮屠。
看着那喷吐着火舌的狰狞机器，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妖……妖术……”
“这不是打仗，这是……这是天神在降下神罚啊！”
半个时辰后。
枪声终于渐渐停歇。
那十万铁骑的冲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雪白的平原上，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胡人。
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扭曲的铁甲和冒着热气的内脏。
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要将天空都染成红色。
幸存下来的数万胡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调转马头。
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土狗，哭喊着向后方逃窜。
“魔鬼！他们是魔鬼！”
“那不是武器！那是会吞噬灵魂的黑魔法！”
“快跑啊！大汗救命啊！”
沈苍行看着这片如炼狱般的景象，眼神依旧平静。
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果子。”
“属下在！”
“带上你的先锋营，配合突击战车，给我追上去。”
沈苍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要他们的可汗知道，战争一旦开始，就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我要他的人头，你，能给我带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