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动用五府库房里所有的真金白银!”
“去给我疯狂收购市面上的煤炭石炭,木柴,棉絮!”
“哪怕是一件破棉袄,一根烂木头,只要能烧能取暖的,全给我拉回内城!”
他转头看向鲁开达。
“鲁开达!”
鲁开达浑身一震。
“属下在!”
“停止锻造兵器!”
“带领天工坊所有工匠,利用军工坊的高炉,日夜赶工!”
“给我打出五千个巨型精钢火盆,和封闭式取暖火炉!”
“我要让通天岛和五府的每一个据点,都燃起火来!”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个刚刚从五府提拔上来的后勤主簿,大着胆子站了出来,拱手行礼。
“王爷……恕属下直言。”
“如今刚刚入秋,外面的天气还热得让人流汗。”
“咱们放着好好的地盘不去占,反而把大量的人力物力砸在那些发黑发臭的石炭上……”
“这,这是不是有些劳民伤财啊?”
他自以为这番话理中客,却没看到旁边的张有余和司空镇关,看他的眼神已经像在看死人。
沈苍行缓缓走到那名主簿面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视。
“劳民伤财?”
“你是哪个部分的?在教本王怎么花钱?”
主簿吓得冷汗直冒。
“属,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就事论事……”
沈苍行嘴角一勾,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的规矩。”
“拉下去,卸去主簿之职,扔去城墙上当三个月的大头兵!”
“公子我错了!”
沈苍行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转身走回主位,眼神中透着不容忤逆的狂霸。
“我告诉你们!”
“十五天之内,如果谁的防区少了一斤炭,少了一件冬衣,本王亲自扒了他的皮!”
他话音刚落。
呜!
窗外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黑了下来。
紧接着。
一阵极其恐怖,带着刺骨寒意的狂风,犹如发疯的野兽般撞向了议事厅的玻璃窗!
张有余猛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
这风竟然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