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态龙钟的家主拄着拐杖,倚老卖老。
“张有余统领,这徽州府的商铺水路,历来是我们几家说了算。”
“江南王初来乍到,只要肯让我们继续收过路费,我们愿意每年拿出三成利润孝敬!”
张有余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他抠了抠耳朵。
手里的七星火铳毫无预兆地抬起,直接顶在了老头的脑门上。
“跟我家公子讲条件?你们配吗?”
“这天下都是我家公子的!”
砰!
一声闷响,老头的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炸裂开来。
张有余冷酷地挥手。
“把这几个家族查抄充公,人丁都丢去劳改营挖矿!”
铁血的屠刀之下,五座州府被以最暴力的手段犁庭扫穴。
所有的资源,人口,彻底归入江南王沈苍行的版图!
当张有余,风尘仆仆地赶回通天岛复命时。
势力扩张带来的第一个巨大危机,也随之浮出了水面。
议事厅内。
御医白灵拿着厚厚的账册。
柳眉紧蹙,俏脸上满是焦急。
“公子,大麻烦来了!”
“接管五座州府后,加上那几十万战俘,我们现在的总人数爆增到了近一百万!”
“虽然钱和礼的粮库里有不少存粮,但百万人,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粮食是一个天文数字。”
“最致命的是,经过大水一泡,五座州府周边的良田全部盐碱化了,颗粒无收!”
“这样坐吃山空下去,不出两个月就要断粮了!”
一旦断粮,这百万流民瞬间就会变成暴徒。
沈苍行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将毁于一旦。
张有余也急得满头大汗。
“是啊公子,要不我们将那些没用的老弱病残都集中起来。”
“然后,直接咔嚓了省点粮食?”
这种极端的法子,确实符合乱世的法则。
然而沈苍行却毫无慌乱之色。
他端坐在主位上,慢条理得地品着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杀人?愚蠢。”
沈苍行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得犹如掌控命运的造物主。
“人口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消耗品,也是最宝贵的财富。”
“只要有足够多的人替我去压榨这片土地,我们就能滚雪球一样无限壮大。”
沈苍行站起身走到大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