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绝对的工业伟力面前,脆弱得可笑。
弓箭手试图还击。
但射出的精钢箭矢,打在倾斜的铁甲上,直接被弹飞,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敌人的重型床弩刚刚架起,就被冲出浓雾的钢铁撞角,连人带弩碾成碎片!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二十万联军中疯狂蔓延。
“魔鬼!他们是水底出来的魔鬼啊!”
“不要撞了!我们的船沉了!”
“退!快退!”
二十万人的庞大舰队,彻底炸营了。
为了逃命,他们连友军的死活都不顾,自己的船竟然开始互相碾压。
整个江东水域,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肉磨盘。
指挥舱内。
张有余看着监控光幕上那单方面的屠杀,激动得浑身战栗。
对沈苍行的狂热信仰,简直要溢出眼眶。
“公子这借天象掩护的撞击战术,简直神鬼莫测!”
“二十万大军啊……”
“连咱们一根汗毛都没摸到,就彻底崩溃了!”
沈苍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战争在他眼里,从来不是血拼。
而是运气与资源的算计。
他的目光在天机沙盘上快速掠过,最终死死锁定在了,浓雾深处那三个最大的红点上。
那是联军的三艘主帅旗舰。
此刻正借着手下炮灰的掩护,企图调转船头逃离这片死亡水域。
沈苍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他按下通讯器,声音冰冷得让空气结霜。
“小果子,牛三宝。”
“游戏结束了,把装甲艇交接给副手继续搅局。”
“天将军,全体上甲板集合。”
“主帅的脑袋,我亲自来取。”
浓雾在江面上翻滚。
惨叫声与战船倾覆的轰鸣声,交织成一首凄厉的挽歌。
钱和礼的五层旗舰上,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江南督抚,此刻正像一条受惊的老狗。
他脸色惨白地拽着舵手的衣领,疯狂咆哮。
“快开船!”
“别管什么阵型了,全速撤回州府!”
“那根本不是船,那是妖物!是铁王八!”
不远处的另一艘战船上。
孙艺文和刘多奎更是吓得脸色如纸。
他们引以为傲的私兵,在装甲战艇的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