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钱和礼傲慢地一挥手,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本督抚说话算话!”
“今天,我要让整个江南知道,得罪我钱和礼的下场,就是挫骨扬灰!”
呜呜呜!
伴随着苍凉的号角声,三路大军呈现出极其严密的品字形合围阵势。
无数战船挂满了风帆,顺着江风。
犹如一群见血的蝗虫,铺天盖地的朝着通天岛扑了过去。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肝胆俱裂的阵仗,由爬犁升级到战争堡岛的顶层指挥舱内,气氛却安静得诡异。
沈苍行披着漆黑的防风大衣,姿态慵懒地靠在真皮大椅上。
他没有看远处的二十万大军,而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道,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虚拟光幕。
在天机演武,宏观沙盘的视界里。
方圆百里的气象云图,正在发生着极其剧烈的扭曲。
两股一冷一热的极强气流,正在江南水域的江心底疯狂汇聚。
而交汇的中心点,恰好就是三路联军此刻必经的死亡航道。
沈苍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枭雄冷笑。
“十。”
“九。”
他修长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嘴里吐出犹如死神催命般的倒计时。
张有余站在一旁,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舰队,手心直冒汗。
但他没有退缩,七星火铳的保险早已拨开,眼中满是狂热。
“公子!他们进入三里范围了!”
“是否让牛三宝的机弩阵准备覆盖射击?”
沈苍行缓缓站起身,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不用。”
“五。四。三。”
外面的小果子突然揉了揉铜铃般的大眼。
“起雾了?”
就在沈苍行倒数到一的刹那。
天地间,猛然发出一声仿佛要把苍穹撕裂的闷雷巨响。
原本只是阴沉的江面,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极度阴寒的邪风。
这风来得太诡异了。
江水急剧降温,与空气中的湿热一撞。
瞬息之间,一场浓得如同化不开的牛奶般的大雾,铺天盖地地锁死了整个江面。
这还没完!
轰隆隆!
江心的水底突然爆发出剧烈的轰鸣,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恐怖水龙卷,借着这股狂风直接拔地而起。
它犹如一条倒挂九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