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连大水淹城都没眨过眼的老铁匠，老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连退了两步。
“公子……那，那是黑蛇旗！”
鲁开达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沈苍行缓缓放下望远镜，眼神依旧深邃如渊。
“你认识这伙人？”
鲁开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极度的忌惮与恐惧，赶紧为公子说明来历。
“公子，这黑蛇军原本是盘踞在大江下游的一伙悍匪和亡命徒。”
“洪水爆发前，他们便常年劫掠商船，草菅人命。”
“这大水一冲，州府和官军的建制彻底散了，这伙巨寇反而趁机收编了各路的溃兵和水匪流氓，实力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灵恰好也走上甲板，听到这话，吓得俏脸煞白。
她死死抓着衣角补充道。
“我也听说过！我曾接诊过从下游逃命过来的难民。”
“他们都说黑蛇军的统帅罗坤，是一个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狂人！”
“他们所过之处就像是蝗虫过境，男的直接抓去当壮丁，女的下场就不用说了，供人取乐。就连刚出生的婴儿他们都不放过！”
听到此人有如此大的势力，之前还狂傲无比的张有余，此刻已经双脸发白地来到了沈苍行身边。
看着远处那一片漆黑，仿佛要吞噬大江的舰队群，声音都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