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行并没有贸然驶入。
而是靠在座椅上,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
“系统,使用窥探天机功能,测算前方州府水域的吉凶,以及府库资源的分布情况!”
【滴滴!窥探天机中……】
虚空之中,只有沈苍行能看见的信息数据流飞速流转,片刻后定格。
【不利有攸往!山附地上,剥。上以厚下,安宅!】
【州府大部虽淹,但地势最高的州牧府宝库,仍有大批密封浮财未被水毁。然此处已有一伙流窜水匪盘踞,企图捞取浮财。】
“水匪?”
沈苍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腹黑的弧度。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现在正愁手底下缺开采矿山和打杂的苦力。
这些送上门的野生水匪,不就是最好的消耗品吗?
蒸汽堡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汽笛长鸣,直接轰碎了残存的州府水门,霸道地驶入了城中水域。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正盘踞在州牧府最高的一座望月楼上的水匪。
这里停泊着十几艘乌篷船和木筏。
几十个光着膀子,手持鱼叉和大砍刀的汉子,正将被淹府库里打捞出来的防水大木箱往楼上搬。
当他们听到动静转过头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一座冒着滚滚白烟,装甲森寒的黑色水上要塞,正以碾压一切的气势逼近。
在它面前,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乌篷快船,就像是大象脚下的烂木盆。
水匪头子独眼蛟,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从望月楼上栽下去。
但他常年在江面上讨生活,知道这乱世中越是露怯死得越快。
独眼蛟死要面子地硬挺起胸膛,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鬼头刀。
强撑着那股草莽气,朝着钢铁堡垒大喊。
“哪路的过江龙翻了这片浑水?!”
“老子是徽州水路的独眼蛟!今天这州府的浮财,是兄弟们先踩下的盘子!”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但还是咬牙切齿地甩出江湖黑话。
“并肩子!留个万儿,交个底!”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水路各走一边,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伤了和气!”
十几个人面对五十吨级的钢铁巨兽,还在强撑着要面子,这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指挥舱里,沈苍行连看都懒得多看这群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