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蒸汽堡垒那恐怖的合金装甲,直接轰碎了金家宝库那重达千斤的断龙石大门。
当火把的光芒,照进这深埋地下的巨大空间时。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所有人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娘咧……”
小果子如同一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傻狍子突然掉进了米缸。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这金家老鳖孙也太肥了吧!”
小果子兴奋地冲进宝库,扯开一个个防水的油布。
“公子!大米!全是精细的白大米!”
“这库房深得都望不到头,起码有上万石!”
“那边还有成堆的腊肉,风干的野味,还有整整一排的精钢长枪和重甲!”
这波简直是掏了龙王爷的底子,血赚!
张有余更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手足无措地摸着,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足赤金条,和上好的江南丝绸,只觉得脑门一阵阵发晕。
“乖乖……我张有余这辈子,不,加上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真金白银。”
“公子,您简直是天神下凡!”
“咱们这一波,是把世家大族几百年的皮都给扒下来了啊!格局,这才是真正的大格局啊!”
张有余激动得语无伦次。
像是一条忠心耿耿的恶犬,看着公子打下了一片骨头山。
看着手下大呼小叫的模样,沈苍行的眼神却依然古井无波。
金银珠宝固然诱人,但在这个秩序崩塌的时代,最不值钱的,往往就是这些死物。
沈苍行径直越过那些成箱的黄金。
目光锁定了宝库最深处的高台上,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
他走过去,一刀挑开铜锁,掀开匣盖。
里面没有珠光宝气,只有一叠叠厚厚的泛黄牛皮纸和盖着大印的丝帛。
沈苍行拿出一张,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灰尘。
原本冰冷的眼底,终于爆发出了一抹饿狼般的极度狂热。
“公子,这些破纸是什么?”
“还用这么好的盒子装着?”
张有余凑过来,不解地问道。
“破纸?”
沈苍行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与压迫感。
“这些,是吃人的牙齿,也是改朝换代的底气。”
“张有余,小果子,你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