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的势头瞬间衰竭,匪寇们勒住惊恐的战马。
围着装甲房车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崩溃,进退两难。
刀疤脸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三百人的精锐骑兵,竟然拿一个不会动的铁壳子毫无办法?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刀疤脸破口大骂,声音因为绝望和愤怒变得嘶哑。
“废物!一群饭桶!”
“用绳子!拿绊马索!给老子用绳子套住它!”
“把它给我死拉硬拽出来!去后面把路给老子堵死!”
“今天就算是耗,老子也要把里面的人耗死在这里!”
他已经彻底疯狂了,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
然而,就在他的手下七手八脚,满脸惊恐地准备去拿绳子的时候。
车厢内。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苍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且腹黑的笑容。
在猎物最绝望,最密集,将山谷堵得水泄不通的时刻收网,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这三百骑兵,现在连掉头逃跑的空间都没有了。
沈苍行缓缓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中央控制杆。
他将驾驶模式一推到底,直接挂入冲锋。
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入了张有余等人的耳中。
“热身结束。”
“现在,轮到我们了。”
嗡!
一声低沉到令人心悸的轰鸣,从装甲房车的内部传来。
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在此刻缓缓睁开了它那双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眼睛。
正围着车身束手无策的匪寇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们纷纷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这个黑色的铁疙瘩。
刀疤脸更是心中一突,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它,它要干什么?”
不等他想明白,异变陡生。
唏律律!
拉动着装甲房车的那十匹神骏非凡的战马。
仿佛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某种指令,齐齐仰天发出一声充满了暴虐气息的嘶鸣。
它们不再是温顺的牲口,而是化作了来自地狱的梦魇战马。
每一匹战马的肌肉,都如同钢铁般贲张起来。
黑色的鬃毛无风自动,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又嗜血的红光。
一股远超寻常战马的恐怖力量,从它们的四蹄之下爆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