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一阵比打铁铺还要密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
足以洞穿寻常木盾的透甲箭矢,在接触到钢铁房车那布满了六边形鳞甲的黑色车身时。
就仿佛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墙。
箭头在巨大的动能下瞬间崩碎,变形。
箭杆被强悍的反震之力弹得高高飞起,或是无力地折断滑落。
别说射穿,就连一个白点,甚至一道最浅的划痕都没有留下。
那片看似恐怖的箭雨,打在防御装甲上,效果就跟下了一场冰雹没什么两样。
“这,这怎么可能!”
刀疤脸的独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脸上的横肉都在打颤。
他身后的那些匪寇们也全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娘的!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精铁打的吗?不对,就算是精铁也得留下白印子啊!”
“见鬼了!我的透甲箭,箭头全平了!”
山谷中。
匪寇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刚才那股嗜血的凶焰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车厢内。
沈苍行稳稳地坐在恒温的皮质座椅上。
手里端着的那杯温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他看着系统屏幕上显示的,护甲完整度100%,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嘲讽。
防御装甲是他花了800生存点换来的宝贝。
别说这些破铜烂铁,就是拉几门红衣大炮来正面轰,也得崩掉几颗门牙。
张有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嗜血的戏谑。
“公子,这帮杂碎的箭射完了,点子不扎手,全是些花架子。”
沈苍行淡淡地将水杯放下。
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绝对理智与冷酷的光芒。
“嗯。”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决定踩死几只蚂蚁的命运。
“该我们了。”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精确打击,杀几只乱叫的狗头给他们提提神。”
张有余四人精神一振,眼中爆发出极度凶残的光芒。
“是!”
咔哒!
四名护卫,各就各位,出现在了射击口的位置。
他们都取出了连弩,不需要故意对准目标,因为这些骑兵在白雪覆盖的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