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却平静无比,就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温婉大感不妙,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沈苍行淡淡地开口了。
“给我当牛马?”
他的声音古井如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就是这种平淡的感觉,令温婉一颗心直接跌落谷底。
她想过沈苍行会有怎样的反应,有可能是愤怒,或者是渴望,哪怕是鄙视都无所谓,但是没想过自己居然被无视了。
仿佛自己的美貌和尊严,她赌上一切的表演,只不过是卑微到骨子里的尘埃罢了。
温婉已经心慌意乱,只好挤出一丝笑容,娇弱着开口。
“沈公子,奴家愿意当你的牛马。”
“奴家什么都会做的,一定会把你伺候得受不了的!”
沈苍行的视线,缓缓离开了她那故作柔弱的脸。
扫视了一番那因为饥寒交迫而干瘪的身躯,随后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十匹膘肥体壮的大马。
然后,他哈哈大笑。
那是一种充满了鄙视与嘲讽的笑声。
“我这些拉车的马,可都是胡人的好马,每匹马,都是土匪们当祖宗供着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温婉的脸上,也令所有的难民们感到汗颜。
“你也配和我的马比?”
“你连我的牛马都不如啊!”
温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子面无血色,浑身颤抖。
耻辱!
她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没有接触的,从上到下的羞辱!
温婉甚至能看到,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尖刀一般,扎在自己的身上。
这种感觉令她羞恼无比,她想要狠狠咒骂这个男人,狠狠教训沈苍行的无礼!
但是她不敢。
因为温婉已经从沈苍行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耐烦的杀机。
“滚。”
沈苍行冷哼一声,淡漠呵斥。
温婉的娇躯又是一颤,她想立马逃离这里,可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沈苍行微微皱眉,他可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东西,平白无故浪费自己的时间,他已经懒得说话了。
车门被打开。
在难民们惊恐的眼神之中,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抬起穿着熊皮长靴的腿,朝着一动不动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