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贪恋这份柔软了,贪恋她这般乖乖落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的模样。
屋内静谧无声,只剩浅浅的呼吸交织,清甜漫溢在唇齿之间。
萧瑾婳被他吻得呼吸发紧,唯有耳根染着一层浅淡的绯红,浑身依旧僵硬,像是一尊被精致摆弄的瓷娃娃般,安静、乖巧,值得被狠狠收藏。
谢知瑜心底的火势被彻底点燃,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翻涌着浓烈暗沉的情欲,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扣在怀中,不容半分挣脱。
吻骤然加深,带着失控的力道,不再克制,不再隐忍,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
他清楚她的顺从全是假意,清楚她心底藏着防备与疏离,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想将她彻底揉碎在自己怀里,让她眼里、心里,再也装不下旁人,只剩他一人。
萧瑾婳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指尖微微发颤,剥好的金橘果肉早已落在掌心,冰凉的触感抵着指尖,却抵不过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层层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滚烫的吻顺着唇角滑落,碾过下颌,一路往下。
谢知瑜原本安分的指尖,此刻已然失了所有分寸,顺着她纤细的腰侧,一寸寸缓缓滑入衣襟。
微凉的指腹触碰到温热细腻的肌肤时,萧瑾婳浑身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的酥麻与战栗,混杂着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慌乱,瞬间冲散了她所有的温顺安分。
方才尚且僵硬隐忍的身子,下意识爆发出剧烈的挣扎。
她不再乖乖顺从,双手急忙抵在他胸膛,用力去推搡他,肩头剧烈躲闪,发丝散乱,“小叔,别……先别碰我!”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的轻颤,却异常坚定,没了示弱的怯懦。
谢知瑜动作一顿,炙热的身躯骤然停住。
怀中人儿的挣扎激烈又真切,不似往日半推半就的隐忍,是实打实的抗拒,硬生生将他从失控的情欲里拽回几分清明。
谢知瑜缓缓抬首,暗沉的眼眸死死锁住她慌乱泛红的眉眼,呼吸粗重灼热,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与一丝被打断的沉郁。
“躲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隐忍,“方才乖乖听话的模样,又是骗我的?”
萧瑾婳用力攥紧衣襟,脊背绷得笔直,哪怕身处被动受制的境地,也半点不肯退让。
她心底比谁都明白。
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