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能找到那个女子,定要问清楚,她究竟是谁,为何要害高齐,为何要纠缠高齐!”长乐郡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全然没了往日的娇纵,只剩满心的焦虑与恨意。
姜芷悄悄瞥了萧瑾婳一眼,似是无意般祸水东引:“我嫂嫂也是安阳郡人,萧家也曾在安阳盛极一时,郡马与萧给事中还是同届举子,说不定我嫂嫂能知晓画中女子身份?”
这话一出,萧瑾婳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姜芷那双带着算计的眸子,还有长乐郡主疑惑的目光。
萧瑾婳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姜芷这是故意的,故意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长乐郡主的目光落在萧瑾婳身上,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是安阳人?”
萧瑾婳定了定神,语气恭敬,“回郡主,妾身确是安阳郡人,只是妾身自小在安阳深宅长大,极少出门,怕是帮不到郡主。”
她心是慌的,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被抓住把柄,更怕长乐郡主误会。
萧家眼下已是风雨飘渺,可得罪不起任何贵人了。
姜芷视线在萧瑾婳身上细细打量而过,眼底泛起狐疑,正要再开口追问,却被长乐郡主抬手制止了。
长乐郡主看着萧瑾婳那怯懦慌乱的模样,想起她嫁了谢砚之这将死之人,心底的探究渐渐散去,又生出一丝恻隐:“罢了,看你这般模样,想来也确实不知,是我太心急了。”
萧瑾婳心头一松,连忙起身,屈膝行礼:“多谢郡主体谅。”
厢房内的气氛,依旧沉闷。
好在萧瑾婳没坐多久,就被长乐郡主打发了。
“多谢郡主款待,妾身就先告退了。”
“去吧。”
萧瑾婳躬身告退,脚步匆匆地走出厢房,直到远离了那沉闷的氛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可心底的惊涛骇浪依旧未平。
高齐的要挟、画中女子的背影、姜芷的恶意,还有长乐郡主的恨意,一幕幕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心口发闷,指尖依旧冰凉。
她循着来时的路往竹林别院走,林间的风卷着竹叶的清香,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慌乱与不安。
刚走到别院门口,萧瑾婳便迎面撞上一个挺拔的身影,她心神不宁,一时未曾注意,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
结果被来人伸手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