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被吻得泛红,眼眶也微微湿着,又气又慌,低声反驳:“至少世子真心待我,不拿我当棋子,不会胁迫我……” “我就胁迫你了?”谢知瑜眸色一厉,心口酸涩得发紧,态度带着别扭,“我若真想害你,今夜便不会独自来劝你,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替你挡下些暗箭。萧瑾婳,我虽不喜你,但从未想过害你。” 他嘴上依旧强硬,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对她再次失控了。 明明该划清界限,明明该冷心冷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向绝境,可他偏偏做不到。 见她吃苦他会心烦,见她委屈他会紧张,见她靠向谢砚之,他便妒火中烧,彻夜难安。 可他又偏不肯低头,不肯承认这份心意,反倒要端着姿态,逼着她看清现实,逼着她伏低做小,来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