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良心还在，险些就想去打劫龙龙了。
宋畅飞快的把红包发回去，算好了说好的双倍，然后——毫不犹豫的选择用低级结晶开副本。
别以为她不知道市场价，高级结晶以后还有用处，低级结晶兑换高级结晶，除了明摆在那里但根本不会按着来的官方汇率以外，实际上会吃亏非常多。
当然，官方汇率还是有用的。
对于漩涡来说——它们只看能从其中抽取的能量，严格按照能量定价。
但这种提炼方式只有系统能做到……就连山猫这样的大魔药师，也只能做到三分之二左右……或许有别的人能做到和系统差不多的提炼效率，但那种级别的高玩，估计也不怎么需要长期依靠低级结晶来抽取能量过活——而且，价格如果和漩涡一样，那不亏得慌吗？
「副本生成中（一小时）」
漩涡的提示弹出来。
「请选择副本核心。」
「一：平安符」
「二：半张照片」
「三：死亡证明」
三样物品，三种方向。
平安符是车内挂的，很简单，上面绣的是一路平安……好像有些年头了。
只是挂在运尸车上……未必没有希望这些人一路走好的意思。
半张照片沾着血污，上面的人正笑着在实验室门前和师兄师弟们合影……宋畅记得这张脸，现在在后面的车厢里，沉沉的喘着气。
……没人认出来他也曾经是这里的前辈，一如他当初五十万金额的奖学金，和如今，换不来活命的五万卖身钱。
死亡证明是由政府开具的，上面是盖着公章的空白字行，谁死了谁没死，只需要在上面填上名字就行，过一段时间会挨个打电话给还在世的亲人……不过，大部分是不用打的。
而且就算有人接了，大概率也没钱付这边的“出场费”，更赎不回来尸体。
大概也只是听说了这件事，然后给出一个知道了或者哦的回答。
宋畅在它们中间犹豫了一下。
副本核心能够影响副本权限，说不定也会影响副本的主要走向和通关方式……
“第二个。”宋畅点上第二张照片。
它的简介最有意思——也大概能给参与副本的玩家一点小小的震撼。
“我能复制照片，在副本里留下相关线索吗？”
「可以。复制品不具有世界核心作用，请玩家知悉。」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