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群人如今也无心检查周围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针对双方的凄惨结果,直白点说,这中间大概这中间没有什么胜利者。
无非是谁更加伤亡惨重,又彼此欢呼自己将对方的哪个重要成员干掉了而已。
有意思的是,两方都快把狗脑子打出来了,他们的老大却齐齐缺场,跟假装自己不存在似的。
黑医的诊所,出乎意料的不在下水道的深处,反而在下水道口附近的某个社区里。
也对,虽然手术环境可以很差,但再差的环境,也不等于完全没有环境。
下层区里确实还有其他医生,但这次受伤的人有些太多了,为了活命考虑,他们还是去了……更大一点的黑医诊所。
也更贵。
因为里面甚至有两个医生和两个护士!
——于是两方人就又在诊所门口遇到了。
……但没打起来。
不是因为双方都损失惨重,而是因为诊所里不许打架。
这当然不是因为什么武力威慑,而是因为如果他们打伤了医生,就没人给他们治病了。
双方自然约定俗成,除了用眼神打架以外,没有任何过激举动。
除了那些来看诊的客人,有的忙不迭的赶紧跑路以外,没什么大冲突。
医生对此显然也非常娴熟。
让人坐下,然后就开始无麻醉挑子弹。
宋畅清楚的听到身后的慕卡倒吸了一口凉气。
幻痛了属于是。
两个医生的分工非常明确,一个显然是学徒,就负责挑子弹,另一个老手,则把那些已经肠子都拉了一地的家伙们排排放进其实就只拉了帘子的手术室——
无菌环境?
能缝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反正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烂命,谁也没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宋畅把慕卡放养,自己先在诊所里转了一圈。
这里的患者也有不少居住在社区里的普通人,面对蜂拥而来的帮派成员,他们显得格外沉默,而退避。
道理很简单,他们说不准什么时候也会进到那个可怜又可恶的下水道里去——没必要在这会就得罪以后的债主。
其实,对于这些地下的人来说,进入帮派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还能看得起医生。
“行了。”第一个病人被从简陋的手术室里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