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这份证据,理想化的,像每一个童话故事一般的结尾——大概率也并不会出现。
“最有可能的,就是如您说过的那样,太阳在第二日照常升起。”
“您是在麻烦您自己,而且并不能取得预想中的成效——这似乎和您以往的行为逻辑有悖。”
“可人并非行为逻辑能够描述的生物。”宋畅屏住呼吸,等待两支守卫队交流完成,“如果你非要以数算的逻辑来理解。”
“你之前大数据推算中,我只是大概率的前几名——而不是绝对的第一。”
“但我的逻辑在否认您的借口。”闭嘴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您的行为也完全超乎了我的推算。”
“这是低收益高风险的行为。”
“收益这种东西,除了物理客观的金钱定义——还有更多的,并不属于客观的东西。”守卫交涉完了,宋畅又开始缓慢的呼吸换气,“那是单对我的高收益。”
“就像我或许会为一件事付出生命,但这件事在很多人眼里,也许并没有生命重要一样。”
“但我相信,它能带给我更高的收益。而且,我不去做,我大概会为此后悔。这就够了。”
“还记得吗,我说过。”宋畅轻笑,“比输光最后一枚筹码更可怕的,是连坐上赌桌都不敢。”
风险又如何?不冒险的前进,就是保守的倒退。
既然她知道,她不做大概率会后悔,那不如现在赌一把——总好过等待黄沙把岁月的伤疤埋进地底,最终变成刺入心头的刀。
“至于理想的成效。”宋畅自信道,“你怎么就能知道,我一定无法取得理想的成效呢?”
“既然做了决定。”
“我就不会让它变成太阳还没升起就消失的雪痕。”
“那如果是最差的结果呢?”闭嘴沉默片刻,“小姐,您不会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
“对,我考虑了。”宋畅笑了,篮子已经运到了城门口,守卫正在和门口的守卫交流,“我考虑了,然后我还是准备这么做。”
她也犹豫过。
然后她发现,好像最差的后果,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来过,见过,就不能把一群人的苦难,当做无事发生。”
“好了,你出去吧。”
门口的守卫说道,“这事你们干的不地道啊,这要是在节骨眼上出事了,我们可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