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张玄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现在想想。
圣托马斯教堂以前是驼鹿的地盘,现在自己又把夜鹰带到了这里。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趣味性呢。
“珀西瓦尔神父,你们这儿的地下室,这些年有搞过装修吗?”
张玄这突然冒出来的问题,给珀西瓦尔神父问的一懵,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
但为了避免再次挨揍,珀西瓦尔神父还是十分老实的点头说道:
“教堂的维修日志上倒是说过……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吧?上一任神父在调来这里之后,就对地下室进行了改造和维护,不出意外的话,过段时间我也得请人来做建筑维护了,毕竟这教堂也建了这么多年了,历史意义深厚,确实是需要经常搞一搞的。”
“嗯……”
张玄微微点头,也不再多问。
而就在这时候,张玄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张玄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说:
“好了,神父,就不多打扰了,我也该走了。”
“啊?”珀西瓦尔神父又是疑惑又是惊喜,下意识的客套了两句:“这就走了?不吃个早餐先?”
但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的想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
只见张玄皱眉想了想,竟然十分认真的点点头:
“嗯……也好。”
眼看珀西瓦尔神父脸色变得有些发黑,张玄一笑:“开个玩笑,早餐就不吃了,我还赶时间。”
说着,张玄扭头看向病房门,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你欠人家珀西瓦尔神父一枚银币,回头记得把账结了。”
说罢,张玄转身朝着教堂门口走去。
在半分钟前,在病房内。
睡了差不多一整天的夜鹰,也总算是醒了过来。
“呃……”
刚一苏醒的夜鹰,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环境,当即强忍身体上各处的疼痛,扯开插在手背上的吊针。
抓起一旁一个金属托盘当做武器,便十分警惕的,挪动到了房门口。
只是,刚到门口,他就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
那是个嗓音听起来颇为年轻的女声。
什么银币?什么结账?
夜鹰不解,他尝试着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但外面,就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