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比赛,张玄实在是没听说过。
在办公桌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两支交叉起来,造型颇为精致的猎枪,看着好像是手搓的。
下方还挂着不少照片。
照片上,很多都是馆长跟军火社的其他成员合照的照片。
其中一张最显眼的,就是他跟刚才自己在外面刀死的一个双枪客的合照。
虽然张玄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身份,竟然如此让馆长重视。
毕竟那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明知道可能有危险,还敢站在灯光底下……
他该不会以为靠两把手枪就能对付自己吧?
那也未免有点太搞笑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人也死了,估计第二天张玄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除此之外,整个办公室基本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了。
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
地板的瓷砖是灰色调的。
这种瓷砖有个好处就是比较耐脏,一般什么灰尘之类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耐脏不意味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好比馆长的血流在地上,看着还是挺明显的。
还有那颗掉在角落的弹壳,这会儿虽然已经冷却了下来,但那反射着吊灯光芒的金属质感,跟这里的各种木质家具,还是挺格格不入的。
正想着。
一旁微微嗡嗡作响的饮水机也停止了工作。
张玄拿起刚刚放在桶装水上面的纸杯,按下按钮。
一股冒着大量水蒸气的热水将杯子里的咖啡粉冲散融合。
接了小半杯热水,又掺了些冷水进去。
一股子淡淡的咖啡香气,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虽然这香气有些淡,实在掩盖不住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但无关紧要,毕竟张玄又不是干保洁的。
将杯中温热的咖啡一口喝下后,随手将纸杯捏瘪,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拿起摆在办公桌上的战术头盔,开门走了出去。
。。。。。。
“哈~军火社,真是好久没有回来了。”
在射击馆外面的露天停车场上。
一辆白色的宝马三系,停在了角落的一个车位上。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左边一个戴着眼镜,年龄四十岁上下,是个看着好像社畜一样的发福中年。
右边,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