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斯笑了笑:“这您就有些小瞧他了,虽然资料上,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狂暴?但其实据我的了解,他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金先生摇头:“随便吧。”
这些年的后起之秀太多太多,多到金先生也有些感觉无力了。
想起十年前,自己解散甲壳虫小队的时候,各种麻烦事情找上门,金先生就有些心累。
如果不是自己主动退出这一行,恐怕早就死在各路仇家的报复之下了。
现在被佩雷斯拉出来当打手……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谁让自己还欠对方一个人情呢。
“半神……”
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公路景色,金先生暗自思量:
‘希望佩雷斯别惹上什么大麻烦吧,不然……我是真的没办法保住他啊……’
。。。。。。
“父亲大人……”
戈斯有些战战兢兢的站在莱格里斯的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昨天晚上他鼓起勇气穿上铠甲,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事后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但……
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他的父亲才把他叫到办公室来。
天知道他昨晚一直熬到天亮有多难受啊。
然而。
等他来到办公室之后,预想之中的训斥却并未出现。
他的父亲只是如往常那样,坐在那张在他看来有些高高在上的办公桌后,熟练的在一些文件上写写画画。
没有责罚,更没有打骂,一切……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就在戈斯终于有些坚持不住,准备主动道歉的时候。
莱格里斯终于开口:
“戈斯,你还记得,你母亲临死前对你说的那句话么?”
戈斯浑身一颤,艰难点头:“她说……要好好长大,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那你觉得,你除了长相以外,还有哪点像我?”莱格里斯平静的问。
“呃……”
戈斯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基因?”
莱格里斯眼角抽了两下,说:“在我看来,你的行事风格非常像我。”
“啊?”
这次轮到戈斯懵逼了。
这是打哪儿论的啊?
莱格里斯脸上露出一抹有些阴恻恻的笑容:
“你昨天干的很漂亮啊,利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