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说是人脸。
因为那张脸上，正戴着一副面罩。
一副……蝙蝠侠的面罩！？
头套男没能看到更多。
因为这时候，他已经猛打方向盘，拐了一个弯撞开护栏，冲出门去了。
但，就是那惊鸿一瞥，却在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浑身毛骨悚然的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
‘袭击者……是特么的蝙蝠侠！？’
。。。。。。
“跑的倒是挺快……算了。”
站在小窗口前。
望着那辆消失在自己视野范围内的皮卡车，张玄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跑掉几只小老鼠，也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所以……
跑掉的是什么人，无关紧要。
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厅。
此时，大厅的烟雾已经散去不少。
依稀可以看见的是。
大厅里随处可见的尸体以及血迹。
踢开脚边的几颗子弹壳。
信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