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口水流一地。 闻人归拿着那把秃毛扫帚,一边扫地,一边指着李长寿的鼻子骂街。 现在,什么都没了。 风吹过空旷的大殿,卷起几页烧焦的经文残卷。 没有人说话。 这一刻,一种比愤怒和恐惧更深沉的情绪,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亲眼见证了屠杀的幻象,确认了满地的尸骨,但直到站在这破败的主殿前,看着那面被劈碎的门匾,看着那些承载着他们日常拌嘴、抢饭、被老闻念叨的器物化为齑粉。 他们才真切地意识到—— 无道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