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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留了的炉丹,万一炸了山头,咱们回去连茅草屋都没了。我得先回去瞧瞧。”
    闻人归瞪眼:“你这会儿想起来操心宗门了?平时连扫帚倒了都懒得扶!你还是李长寿吗?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木逢春小声道:“要不让药长老看看?”
    南宫雀立马摇头:“药长老看完,宗主可能少几块肉。”
    “师弟啊,别总把老夫想得这么不堪。老夫爱宗心切,你们不懂。”李长寿头也不回,足尖点地,身形开始化作残影,“师弟,宗门有钱了,你往后别太抠,孩子们想买什么买什么。我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人已在百丈之外。
    闻人归跳脚大骂,扬起扫帚在半空胡乱挥舞。
    “李长寿你个老匹夫!你少拿这套借口糊弄我!”
    骂词还没飘出半里地,身旁一直安静的沈渊开了口。
    “师父。”
    闻人归收了扫帚,回头看他。
    沈渊盯着长天尽头那一抹没散尽的青色流光。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眉心。
    那里藏着李长寿当年耗费数十年修为亲手设下的无上封印。
    层层叠叠的阵法锁着他体内狂暴的上古凶兽血脉。
    这会,皮肉下的阵纹烫得灼人。
    隔着厚重的经脉,这股灼热不是血脉的反扑,而是同源力量的溃散共鸣。
    只有施印者本身遭受了不可逆的重创,连维系在外头阵纹的力量都开始收缩时,才会出现这种共鸣。
    “师伯不对劲。”沈渊嗓音发沉,“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闻人归的骂声卡在嗓子眼,心口毫无预兆地发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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