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膜拜。 按常理,此时他们该激动,该跪谢,该在所有人的艳羡里选择一条登天路。 但奇怪的是。 无道宗这五个人,没一个动弹。 沈渊垂着眼,手按在巨阙剑柄上,不言不语。 陆无辙立在原地,肩背绷得很紧。 南宫雀悄悄往司渺身边挪了半步。 木逢春看看神农烬,又看看司渺,脸上写满为难。 明见烛看不见,却安静得过分。 通天法坛上的热闹,开始变味。 有人察觉到了不对。 这几个无道宗弟子,好像并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