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先是一静,随后压不住的窃笑冒了出来。
用魔法打败魔法,这巴掌扇得响亮。
你嫌弃第一名受伤,你家第二名也半残着。
按照这个逻辑,大家全别要奖励,直接把名次往下顺延得了。
被当众驳了面子,剑王阁阁主脸色一沉。
剑王阁弟子也坐不住了,有人怒道:“你这人休要羞辱剑王阁!”
司渺看过去:“你们阁主都能羞辱大比规则,我羞辱一下你们怎么了?礼尚往来,修仙界传统美德。”
那弟子被噎得脸红。
剑王阁阁主抬手压住门下弟子,视线落回司渺身上。
“这位长老在此逞口舌之利毫无用处。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她不是废人,好。”
他抬手指向软榻,“仙盟金令非同小可,授令必须本人亲接。让她自己站起来,走上那座高台。她若能走上去亲手接令,我剑王阁绝无二话。若连站都站不起来,这金令,她就没资格拿!”
闻言,无道宗席位边,气氛骤然收紧。
明见烛刚从鬼门关拉回来,昏迷不醒。
别说走到高台,现在但凡动一下,经脉里残留的剑气都能把她疼掉半条命。
这个阁主摆明是为人所难,让无道宗下不来台。
公输铁气得要拔刀。
闻人归已经开始挽袖子准备拼命。
就在这剑拔弩张时,软榻上传来很轻的一声咳嗽。
所有人一愣,齐刷刷顺着声音回头。
原本毫无生气的明见烛,不知何时醒了。
她双眼覆着药纱,整张脸没有半点血色,手在榻沿摸了一下,没摸稳,木逢春赶忙扶住她。
明见烛借着木逢春的搀扶,一点一点从软榻上坐起身。
这个寻常人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她做得极慢,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她身子晃了晃,最终还是稳稳坐直了。
没有理会周遭惊愕的视线。
明见烛偏过头,哪怕眼睛被蒙着,方向却精准地对着剑王阁坐席。
“谁说……我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