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渺也客套,“阁主客气,贵宗这次成绩也不错,大家发财。”
“全仰仗之前无道宗提携。”阁主打了个哈哈,切入正题,“如今大比落幕,我看明小友这伤势,也不宜长途跋涉回东洲。我听澜阁在仙京刚好有一处上好的别院,清幽雅致,灵气充沛。若不嫌弃,不如无道宗诸位大比结束后便移步别院落脚几日?”
阁主笑得极其诚恳,“一来,给明小友一个安心养伤的地方;二来,鄙人厚颜,想办个庆功宴,与诸位一同庆贺。”
司渺打量了阁主一眼。
这老滑头在借势,但这势借得让人舒坦。
无道宗上上下下这阵子为了大比心神耗损,等结束后不如让五个小的好好在仙京公款游玩几日,也算是对孩子们的奖励。
再说,那一堆找上门来的赞助合同也得找个宽敞地方仔细敲定。
“那就劳烦阁主破费了。”司渺点头应下。
听澜阁阁主大喜过望。
周围的商户一听无道宗要在仙京多留一段时日,改口说晚些时候去别院递拜帖,现场总算安静了一些。
各家欢喜各家愁。
这边谈笑风生,天衍宗席位那边,却高兴不起来。
大门一阵扭曲。
萧正德一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执法长老袍被什么利器划开一道口子,发髻散乱,脸色比死了三天的人还要难看。
他孤零零地站在法坛上,身后没有那个意气风发的叶辰,也没有那个总是跟在后头的萧远山。
玄虚子猛地站起身,几步跨下台阶,不顾宗主威仪,直奔萧正德而去。
“叶辰呢?远山呢?”玄虚子压低嗓门,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萧正德,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