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渺只看了一眼,就有了判断。
这里马上要乱。
碑虽被占,但人为财死。
赶来的大宗门见不到机缘,是不会死心的。
明见烛现在是榜一,谁都知道,秘境规则允许抢积分。
半个时辰,足够一群输红眼的人干出不要脸的事,他们留下只有挨群殴的份。
“撤。”司渺收起算盘,当机立断。
沈渊大步上前,从花弄影怀里接过明见烛,将其稳稳背在宽阔的脊背上。
剑王阁弟子见他们拿了便宜要跑,哪能罢休。
八人长剑出鞘,剑气连成一片,就要追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留下!”一名剑修厉喝。
司渺走在最后断后。她反手探入袖兜,摸出三颗灰不溜秋的铁弹子。
手指一弹。
三颗铁弹子砸在剑王阁追击路线上。
“砰!砰!砰!”
连爆三声,大片粘稠呛人的黑色浓烟卷地而起。
烟雾里混着刺鼻的胡椒面味和隔绝神识的特殊粉尘。
剑王阁弟子冲得太快,当头撞进烟幕,当场咳嗽连天,眼泪直流,剑阵全乱。
纪孤鸿大怒,袖袍挥舞,化神期罡气卷成狂风,意图吹散烟幕。
可等烟尘被罡风扫净,断裂石台上早已空空如也,连司渺一片灰布衣角都没留下。
“长老,追不追?”弟子咬牙请示。
纪孤鸿冷脸盯着地上的黑灰,视线转向被两人搀扶、面如金纸的谢无锋,眉头皱成死结。
无锋道基受损,若不及时压制,日后修行堪忧。
趁机追击司渺那伙诡计多端的家伙,无疑是把自家剑子往绝路上推。
“穷寇莫追,整顿阵型,咱们也撤。”纪孤鸿咬牙下令。
弟子们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回身列阵,将谢无锋围在中间。
最佳的追击时机,就这么断送在几颗破铁弹子里。
就在剑王阁刚刚稳住阵脚准备撤退时,远处的山道上,一道赤红流光横冲直撞,直扎石台。
来人正是叶辰。
他这路跑得极其凄惨。法袍被毒液烧得七零八落,纯阳真火的火苗因为过度压榨金丹而变得极不稳定,脸上还挂着几道树枝划出的血痕。
但他两眼亮得惊人,满脑子都是那道逆天改命的金光。
叶辰抬起头,炽热的视线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