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咳嗽不止、面色铁青的叶辰,萧远山心底涌上一阵绵长的快意。
他深知叶辰的底牌,这些毒藤要不了命。
他又从储物袋掏出个小纸包,指甲挑开封口。
浅灰色的引兽粉随风飘散,顺着气流洒进荆棘林深处。
不过片刻,地底传来沉闷的沙沙声。
四头体型庞大、身披墨绿鳞甲的毒角蜥掀翻土层爬了出来。
这东西本在休眠,被引兽粉里的特殊药性激醒,刚一睁眼,就捕捉到了叶辰身上那股极具攻击性的纯阳火气。
头蜥嘶鸣一声,四头四阶妖兽甩动长尾,张开满是腥涎的大口,呈合围之势朝叶辰扑去。
“畜生找死!”
叶辰气血翻腾,只得强行转回攻势。
顶碑近在咫尺,他却被死死拖在这个泥潭里脱不开身。
树冠上,萧远山看着叶辰被逼得狼狈翻滚,心头畅快至极。
他抱臂靠在树干上,按照戒老的指示安安心心在这里拖着叶辰。
……
同一时间,另一片密林上方。
空间屏障扭曲出一个巨大的旋涡,连着吐出七个人影。
落地的动静五花八门。
司渺灰袍翻卷,极其走运地被一棵歪脖子老树的枝桠勾住了腰带,晃悠悠地挂在半空。
底下就没这么体面了。
陆无辙因为机甲太重,脸着地直接犁出一道半丈长的泥沟。
明见烛被他绊了一跤,侧摔进一片半人高的草丛,压碎一窝野鸡蛋。
最惊险的是南宫雀。
小丫头的后衣领正好挂在沈渊那把宽大巨阙的剑柄凸起上,差点没勒背过气去。
“师兄……松、松一下……”南宫雀双脚悬空乱蹬。
一阵压抑的树枝断裂声传来。
花弄影本已调整好身形准备落地,偏偏踩中一块布满青苔的滑石,整个人重心失衡,结结实实栽进一旁半腐烂的枯叶堆里。
花弄影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泥渣,额角青筋狂跳。
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司渺这个祸害迟早遭报应。
“呸呸,这什么破落点。”司渺从树上翻下来,拍净袖子上的灰。她压根不管其他人多狼狈,抬头先找方位。
远处的金色光柱直指云霄。距离比刚才缩短了不止一星半点。目测顶多不到二十里路程。
“不错啊小花。”司渺转头看向还在清理脸上泥土的花弄影,毫不吝啬口头表扬,“你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