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那个脾气火爆的剑修弟子还不忘留下半句嘲讽:“叶道友慢玩,下次再向你讨教那漏风的破阵!”
林地重归安静。
满地雷狼尸骸,焦臭味刺鼻,却掩盖不住众人间气氛的不痛快。
叶辰看着神剑山庄遁走的方向,握剑的手骨节发出咔咔脆响。
一场志在必得的伏击,不仅没废掉死对头,连块玉牌都没捞着,白白惹了一身骚。
皓星宗这边更是狼狈。
云扶摇方才被雷狼的雷光扫中裙摆,烧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她平日里最重仪态,现下沾了一脸黑灰,脾气也压不住了。
她抖了抖袖子,声音带怨:“折腾半天,半个子儿的积分都没见着,白白耗了那么多真气。早知如此,还不如顺着大路去抢两块试炼碑来得实在。这算哪门子的清障?”
这话极不给面子。
叶辰脸色变了又变。
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竟敢这般对他讲话?
但他深知云扶摇是中州第一大宗的人,更是自己未来人脉里不可或缺的一环,发作不得。
半空中的努尔屠落回地面,眉头打成了死结。
他本以为跟着这小子能有一场畅快淋漓的单边屠杀,结果打成了烂泥仗。
体修最重气势,这般虎头蛇尾,让他对叶辰先前夸下海口的阵法能力生出几分实打实的疑虑。
百里策将剑收回,没去管叶辰,而是看向倒在枯木旁的萧远山。
方才那一幕,云扶摇没看清,他却看得真切。
萧远山那一撞,时机实在太巧。
说是救人,可真气断流的瞬间,萧远山脚下的步法分明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错位。
那种凝滞,绝非真气不济,更像是故意为之。
天衍宗内部,似乎并不如表面和谐。
百里策走去,扣住萧远山的脉门,度过去一股温和的灵气探查。
“萧道友伤势如何?”
萧远山嘴唇惨白,死死捂着胸口的血窟窿,疼得连连倒吸冷气,却还要强撑出一个无谓的笑意。
“皮肉伤,不碍事……没伤着心脉。百里兄莫要挂心,没让叶师弟遇险便好。”
百里策探得他体内确实被剑气撕裂了处经脉,伤得不重,但没有半点作伪。
他收回手,视线在叶辰和萧远山之间打了个转。
各宗门内的弯弯绕绕,他并非不懂。
但他没兴趣掺和别人家的腌臜事,索性缄口不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