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灵鼠跑着跑着,偏往他脚边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吓着了,扑通一声栽进石缝,戒指也跟着滚出来,正巧停在他靴边。
萧远山低头,蹙了蹙眉。
“哪来的破玩意。”
他左右扫了一眼,见没人注意,鞋尖一拨,将铜戒挑入掌心。
捏在掌心摩挲两下,材质粗劣,全无阵法雕琢的痕迹。
萧远山暗骂晦气,果真是小妖兽,嘴里吐不出半点好东西,正想随手扔进火堆。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猛地响起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
“往火里扔?年轻人暴殄天物。”
萧远山手一抖,差点把戒指扔出去。
他猛地抬头,四周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谁?”
“别吵。”那声音从戒里慢悠悠飘出来,“老夫睡了许久,骨头都快散了。你这一下晃得狠,险些把我这点残识都震碎。”
萧远山沉住气,指尖捏紧铜戒,声音压得极低。
“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那声音顿了顿,竟带出几分不悦,“老夫名为戒老。九重天衍秘境初立时,替前人守过碑,见过的天骄,比你见过的石头都多。”
萧远山没吭声,眼睛却眯了起来。
“守碑人?”
“不错。”戒中老声继续道,“此地碑林起落、秘境轮转,万年间,死在里头的修士不计其数。老夫没等来能承我衣钵的人,却等来个满肚子怨气的小子。”
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洞悉世事的傲慢,“小子,收起你的杀意。老夫若要取你性命,你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萧远山死死捏着那枚铜戒,心绪翻滚。
“一派胡言!秘境之中哪来的活人残魂,必定是何方妖邪施展的幻术。”他咬牙道。
远处的司渺通过附着在铜戒上的神识,听得清清楚楚。
她轻啧一声,不拿出点硬货,这小子是不会咬钩的。
“癸酉年,寅月生。本是金相满溢的好底子,可惜七岁那年左腿腘处被三角毒蟒咬伤,留下一寸三分的暗疤,毒素侵入经脉,导致你每逢雷雨天,金丹运转便会凝滞半息。十七岁,你本该入内门首席,却被人截了一次机缘,硬生生拖到二十。”
‘戒老’的声音冷冷报出一连串底细,“老夫说得可对?”
萧远山猛地僵在原地,背脊窜起一股凉意。
生辰八字便罢了,宗门册子上有。
但他七岁被毒蟒咬伤留疤、导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