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楼大掌柜金无施盘着手里的极品文玩核桃,眼底精光闪过。
他可是生意人,太清楚这种将风险完全转嫁他人的手段有多毒辣,一本万利,这女长老是个空手套白狼的天才。
白狄玉摇着团扇,掩去半个下巴,轻笑出声:“好个瓮中捉鳖。这无道宗,真真是有趣紧。这名不见经传的女长老,倒是个奇才。”
主位之上,仙盟盟主左道机大马金刀地端坐。
老谋深算如他,视线长久停驻在无道宗分屏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人看热闹,天衍宗这边却备受煎熬。
玄虚子端着茶盏,水面上倒映着他极其难看的面容。
白狄玉的夸赞句句戳在他肺管子上。
因为无道宗出了风头,踩的全是天衍宗的脸。
遥想从前在天衍宗当差,司渺那叫一个木讷寡言。
谁能想到人一走,打架造诣登峰造极不说,这种战术谋划也是信手拈来?
玄虚子越盘算这笔烂账越觉憋屈。
责怪自己眼瞎看错人?
绝不可能。
天衍宗的掌舵人岂能认错。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逆子早生了反骨,经年累月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掩藏锋芒,专挑这种举世瞩目的场合来给天衍宗上眼药。
玄虚子越想,胸口那股郁结的暗恨越浓。
该死的司渺,竟在天衍宗藏拙!
公输铁坐在不远处,将他这番神态变化收进眼底。
老铁是个脾气爆的,半点亏都不吃,当即拔高嗓门。
“哎哟,刚才谁在那儿阴阳怪气,说我们家司长老后劲不足来着?”公输铁一边剥花生一边拿脚尖点地,“这有些人啊,眼睛长在头顶上,就看不得别人好。现在看看那积分榜,到底是谁到了后头要吃亏?”
天衍宗几个长老面皮涨紫,丹阳真人张了张嘴想反驳。
公输铁根本没给他机会,一把将花生壳拍在桌上,下巴高抬。
“有空操心别人,不如管管你们那个天命弟子,我咋在榜单前二十名都看不见他的影子呢!”
玄虚子被噎得喉骨滑动,愣是找不出一句话回怼,索性闭眼装死。
镜头切回秘境。
司渺压根不在乎外面有多少人骂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图,圈地。
凭借脑子里关于这本的全知视角,九重天衍秘境的地形图早被她扒了个底朝天。
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