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以往惯例,决赛抛个脸已是极限,今次却早早真身降临,还放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不寻常。
“免礼。”
左道机的声音不辨喜怒,却清晰灌入每个人耳中。
他缓步走下云端,径直落座于最高层的主位。
“前两轮大比,本座案牍劳形,未曾亲至。”他目光扫过下方百名弟子,“今日决赛,事关修仙界百年气运格局。本座倒要看看,今朝天骄,有几个担得起‘中流砥柱’这四个字。”
他侧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墨春秋和神农烬等仙盟高层。
“这段时日,劳烦几位费心了。”
墨春秋起身,温和回应:“盟主言重,此乃份内之事。这一届弟子确有不少出彩之辈,定不负盟主期望。”
神农烬也跟着搭腔,说着些场面上的寒暄套话。
几人端坐一处,真真是一派同气连枝、仙门正道的核心支柱气象。
底下的人仰望这一幕,只觉得仙道昌隆。
站在不起眼角落的司渺扫视一圈,脑海里快速翻阅着原著剧情的记忆存档。
原书里,这位牛逼哄哄的仙盟盟主,在大比决赛结束后,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对叶辰大加赞赏。
说他“心性坚韧、有上古遗风”,甚至主动抛出橄榄枝,要收叶辰为记名弟子。
这在当时是叶辰装逼打脸、狠狠踩踏各路老牌天骄的终极高光时刻。
司渺咀嚼着瓜子仁,在心里冷笑。
平心而论,这种剧情安排极其扯淡。
一个高高在上、统御九大宗门、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会因为一场小辈的比赛,对一个毛头小子纳头便拜、强行赏识?
这种将上位者强行降智,只为给主角加金手指的行文逻辑,简直粗暴得令人发指。
天衍宗那边。
玄虚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严厉与期许:“远山,叶辰。盟主亲临,这是千载难逢的造化。九大宗门的内门弟子名额算什么?若是能入得盟主法眼,天衍宗何愁不能在中州立足?”
萧远山恭敬应下,眼神紧盯前方法坛:“弟子明白。定全力以赴。”
叶辰视线从玄袍上收回,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天道终究是向着他的。
他就是要在这位最高掌权者的注视下,将所有天骄踩进泥里。
这不仅仅是一场秘境试炼,这是他登临天下绝顶的第一阶台阶。
“宗主放心。”叶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