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光扑灭,屋内烛火全熄,只剩照因盘余光贴着铜裂细细游走。 他扶着桌沿,胸口起伏得厉害,右臂止不住地发抖。 这百年来,他算过无数烂卦,遭过无数雷劈。 可从未有哪一次,让他生出这种犹如蝼蚁面对苍穹坠落的绝望感。 那条因果线的背后,有着远超他灵力极限的东西。 李长寿撑着桌沿站直身子,长叹出一口浊气。 苍老的皮囊在黑暗中褪尽了平日的咸鱼猥琐,透出几分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料峭狠绝。 “一群老阴货,真够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