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门斗法,讲究个明火执仗。
这种趁着主战场打得火热、悄无声息绕后搞偷袭的做派,真真切切的下三路。
可真要细琢磨,初赛时这伙人玩的就是敲闷棍的脏套路,谁也没瞒着。
说到底,是皓星宗防备不周,栽得不冤。
云扶摇心有不甘,提剑往前走了两步。
“你们偷袭后阵弟子,这算什么本事?”
南宫雀探头:“能晋级的本事。”
云扶摇被堵得胸口发闷。
她在皓星宗长大,见过阴谋,见过夺宝,也见过大比中的各种暗算。
可南宫雀这种得意到坦坦荡荡的,她少见。
“你还挺骄傲?”
“当然啦。”
南宫雀双手叉腰,“你们十几个人围着我们这群菜鸟打,还开那么大一个星轮,不也挺骄傲吗?大比规则又没写不能偷袭玉牌。仙盟若觉得不行,早该把玉牌缝进肉里。”
陆无辙在旁边评价:“缝肉里也没用,你能剖出来。”
南宫雀瞪他:“我才不会随便剖人,那是另外的价钱。”
听澜阁几名弟子齐齐往后退半步。
百里策听完,反倒笑了。
他抬手制止云扶摇继续争辩。
“扶摇,输了就是输了。”
云扶摇不服:“师兄,那是偷袭。”
“战场没有人提醒你护好腰牌。”
百里策低头看了眼自家缺了一人的阵列,语气未重,却让皓星宗弟子全低下头,“你们自视甚高却技不如人,骄兵必败,怨不得谁。”
百里策星痕剑回鞘,周身余威尽敛。
他抬手抚平袖口褶皱,隔着三丈的距离,朝明见烛等人抬手行了个平辈礼。
“无道宗诸位。手段新奇,百里领教了。咱们决赛见。”
明见烛也行了个平辈礼:“道友承让。贵宗星斗阵变化精妙,也让我等开了眼界。”
百里策颔首,又看了自家云师妹一眼。
小姑娘脸皮薄,对这种不体面的淘汰方式极不痛快,朝着南宫雀的方向重重哼了一声。
南宫雀哪是个肯吃亏的主。
两手扒拉眼皮吐舌头,回敬了一个极其欠扁的鬼脸,差点没把云扶摇气得再拔剑。
百里策失笑。
挥一挥手,带着师弟妹们离开了。
三宗联盟阵营里,楚逸和贺兰舟相视一眼,长长吐出一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