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也不是没施展智慧,他布下隔绝火墙、故意丢在南辕北辙岔路口的染血法衣。
这种金蝉脱壳的戏码,他以往用过无数次,屡试不爽。
别人往往会被吸引注意力,从而错失他的行踪。
可偏偏这次,活见鬼了。
不管他怎么绕路,身后那股要命的剑气始终悬在颈后三寸,甩不脱避不开。
金敢当的左腿被剑气绞去了一大块肉,这会儿走路全靠单腿蹦,喘气声活脱脱一个漏风破箱。
柳铃儿发丝散乱,鹅黄的法袍沾满污泥,吓得眼泪直飙。
她死死攥住叶辰的袖子,嘴唇发白:“叶哥哥,你快想想办法,你那招从天而降的火法呢?你一定能把他们全杀光的对不对?”
“别怕。我说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群碍事的杂鱼跳不了太久!”叶辰咬紧后槽牙,甩出这句习惯性的狂言。
只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漏了个干净。
往日遇险,玄老总会在最危急的关头给出极其刁钻的破局法门,或是用神魂强行拉高他的战力。
哪怕情况再不济,也有身边依附他的人替他去扛刀。
可如今玄老沉睡,最大的盾牌冰心阁也被他自己的一番精明算计给推走了。
没有了预警,没有了挡灾的肉盾。
他的谋略和天赋,在绝对针对的物理追踪前,显得可笑至极。
再这么硬耗下去,一旦真气干涸,他真会像条死狗一样折在这个见鬼的复赛里。
“走地下水路!”
叶辰不再恋战,纯阳真火强行逼退两名逼近的剑修。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一脚踹开废墟角落一处破败的下水道铁栅栏,直接钻进了充斥着腐臭与毒瘴的暗河里。
金敢当和柳铃儿顾不上恶心,手脚并用跟着跳进泥水里。
就在叶辰跳入暗河的档口。
地下古城上空,那道沉寂许久的仙盟传音法阵再次爆出鸣响。
“外围灰雾向中心收缩三十里。”
“当前剩余参赛者:一百一十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