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提经脉内枯竭的真气,欲出阵相护。
可没等她迈出脚步,后方变故骤起。
一直站在听澜阁队伍边缘当隐形人的沈渊提着巨阙跨步走入主战场。
他没掐任何法诀,双腿微屈,重重一蹬。
青石板地面蛛网般碎裂,整个人犹如一发出膛的重型攻城锤,直砸无极宗阵列正中央。
暗金色巨阙剑横拍而出。
最前方两名无极宗弟子连护身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便被这股蛮横至极的物理怪力砸得凌空飞起。
就在这两人横飞出去的空当,南宫雀借着巨阙剑气的掩护,泥鳅般滑入敌阵。
小丫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双手翻飞,几个毒蛊精准无比地洒出。
前排五六人双腿一软,像下饺子一样瘫倒在地。
“点子扎手!散开!”赵无勉脸色狂变,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包着铁皮的钢板。
他挥舞剑想退,可脚下泥土突兀翻涌。
几十根手腕粗的倒刺青藤破土而出,犹如生了眼睛的蛇,死死缠住他的脚踝,将他倒吊在半空。
木逢春站在后方,双手平展,万灵道体催动到了极致。
整片干涸水渠的地下根系全成了他的围猎场,将无极宗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整套动作连贯得没有半分缝隙。
明见烛手持玉笛,闲庭信步般走过,点出对方真气运转的滞涩穴位。
沈渊抡着剑背挨个敲闷棍,力道掌握得极好,敲完人直接昏死过去。
南宫雀和陆无辙跟在后头扒储物袋,动作利索得像干了几十年打家劫舍的行当。
解下储物袋,搜出玉牌,手指发力一捏。
脆响连连。
传送阵的白光不停闪烁。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无极宗这支精锐编队,除了赵无勉,全被打包送出了局。
赵无勉躺在泥地里,身上缠着青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门被当成地里的白菜一样收割。
他手脚并用往后爬,满眼都是惊恐。
这帮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破阵如喝水,敲棍子熟练得让人胆寒。
沈渊走到他跟前,巨阙剑尖抵在地砖上,伸出右手。
赵无勉死死捂住腰间的储物袋,咬牙不松手。
沈渊毫无废话,大靴子直接踩在他手腕上,用力一碾。
赵无勉痛呼出声,手掌脱力。
沈渊弯腰扯下储物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