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句紧随其后。
“还有那个姓柳的,什么真本事没有,拖后腿第一名。若不是她在那胡搅蛮缠,大师姐早把这帮人赶远了。”
柳铃儿被这两句话直直点燃,猛地转头,目光扫向冰心阁的阵营。
隔着三五丈远,那圆脸女修正闭着眼靠在树干上调息,身边几个冰心阁弟子也在打坐。
这距离,若是常人压着嗓子说话,她绝听不见。
但修士耳力敏锐,外加那蛊虫就在她脑后释放音波,这声音就跟贴在她耳膜上说的一样真切。
柳铃儿冷笑一声,只认为对方装得挺像。
“背后嚼舌根算什么名门正派!你们冰心阁的规矩就是教人在别人背后放冷箭?”柳铃儿怒气冲冲拔高音量。
这一嗓门惊动了两宗所有人。
圆脸女修脸上刚敷了药膏,疼得难受,被这劈头盖脸一顿骂,满头雾水。
“你发什么疯?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谁有闲工夫去编排你!”
“敢做不敢当?”柳铃儿几步上前,指着她的鼻子,“方才你压着嗓子说我拖后腿,骂我们天衍宗不识好歹。我听得真真切切!自己修为不精躲不开毒粉,反怪在旁人头上。哪来的脸面在这犬吠!”
冰心阁众女修脾气再好,也受不住这种指着鼻子的辱骂。
三两下,双方直接撕破脸对峙。
天衍宗这边,金敢当见自家小师妹受委屈,率先站出来撸袖子。
冰心阁女修同气连枝,拔剑相向。
争执愈演愈烈。
柳铃儿仗着人多,话里带上尖酸。
“本就是借着我叶哥哥的本事才能走到这,还真当自己是尊大佛了?不过是一帮躲在后面讨嫌的累赘。”
这话犯了众怒。
那圆脸女修冷笑出声,将手里的佩剑重重杵在地上。
“好一个靠天衍宗的本事。我们确是不如你们天衍宗行事果决。毕竟我们冰心阁,干不出把小女孩当靶子挡刀,去抢别人玉牌的下作行径。”
丑闻被赤裸裸地搬到台面上,天衍宗众人的脸色全青了。
金敢当噎住。
后方装透明人的萧远山垂着头,死死咬住牙关,生怕泄露半分笑意。
柳铃儿被这反击刺得哑口无言。
她极懂看局势,眼眶一红,泪珠子断了线般往下掉。
她转身拽住叶辰衣袖,嗓音凄凄惨惨。
“叶哥哥,我只是替你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