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了。”明见烛打了个响指,“咱们赶在那些穷途末路的人之前,把铺子支起来。”
无道宗这支黑心小队执行力极强。
说干就干,五道灰影顺着林冠疾驰,直奔东侧峡谷。
与此同时。
通天法坛上方,水镜将树洞里这一番密谋全盘托出。
哪怕没声音,光看那几个小崽子对着玉牌比比划划、最后笑得一脸阴险的嘴脸,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看台上的气氛颇为诡异。
仙盟执事官端着茶盏,他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预兆。
“这五个竖子,不往出口跑,又掉头去东边绝壁作甚?”一位宗门长老捋着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依老夫看,怕是嫌手里八块牌子太多怕挨雷劈,准备去东边找个地儿藏起来。”另一人接腔。
就在众人讨论这五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一指一线天,五道人影出现。
这峡谷地势极险,两侧绝壁高耸入云。
到了地头,全员分工明确。
木逢春催动万灵道体。
数十根腰粗的铁线藤拔地而起,横插进岩壁缝隙,生生在峡谷处交织成一面极其坚固的天然木栅栏。
这栅栏严丝合缝,只在正中间留了个供单人侧身通过的小豁口,俨然是个山野版的售物亭。
明见烛不知从哪找来一块平整的大木板。玉笛蘸了点红色的朱砂,龙飞凤舞写下两行大字。
木板被啪地一声钉在木栅栏正中央。
上书:“无道宗独家玉牌专卖。十万中品灵石一块。谢绝还价,支持欠条。”
沈渊解下后背的巨阙大剑,往泥地里重重一顿。
他大马金刀往桌前一坐。
长发随风扬起,真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凶悍气焰。
外界,通天法坛上方。
水镜画面早早切到了“一线天”峡谷。
几万名看客死死盯着那块拿朱砂写成的木牌招牌,九大宗门的高层们面面相觑。
仙盟那位主理大乘期老者,手指悬在半空,捏了半天的诀硬是没掐下去。
活了上千年,主持了数十届大比。
历代秘境试炼的阴损招数见得多了,可这等明码标价、把宗门大比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