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感应到异物,红光大盛,却根本无活物可困,阵纹只空转了两圈便偃旗息鼓。
木鸟掉转方向,刻意洒落些许灵气粉末,贴着枯萎苇荡的顶端,径直朝西北方向飞遁。
“鱼咬钩了!”草丛中,金敢当压低声音。
叶辰眼底翻涌起实质杀机。
“追。死活不论。”
他暴喝一声,提剑追杀。
天衍宗那群早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弟子,只能拖着残腿伤胳膊,苦哈哈地跟在后头吃灰。
一路追逃。
地貌逐渐变幻,四周参天古木的躯干扭曲如鬼爪,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怪味。
地上的落叶厚得能没过脚踝,踩上去全无实感。
那只带路的木鸟飞到这层白雾边缘,机括卡死,散架成一堆烂木柴,妖丹却不翼而飞。
萧远山右腿绑着树枝,每走一步钻心地疼。
他靠着长剑撑住身体,抬眼环视四周。
剑修对危险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骨缝里泛起一层冷意。
“停下!都别动。”萧远山厉声呵斥,长剑横在胸前,“前边地形闭塞,风向完全乱了。这地方八成是个天然死阵。那是诱敌之计!”
天衍宗弟子闻言,齐刷刷停了步子。
叶辰跨步上前,踢了踢那堆没用的废木,因为损失一颗妖丹而有些恼怒。
他转头盯着萧远山,眼神不善。
“诱敌之计?”叶辰冷笑出声,迈步逼近,“萧师兄,你腿断了,胆子也跟着一块儿碎了?这几个毛贼被我逼得走投无路慌不择路,留下的傀儡零件做得了假?”
萧远山胸膛起伏,手背青筋暴突。
“你少激怒我!我一心为宗门大局着想!”
“大局?”叶辰冷笑出声,“这一路你除了畏首畏尾,还干了什么人事?天衍宗的大师兄,就是个遇到点怪味就打退堂鼓的软蛋?”
萧远山被当众羞辱,长久以来的憋屈被全数点燃。
他挺直腰杆,剑尖直指叶辰的鼻梁。
“你那惹祸的本事把大家害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我是大师兄,要为同门的性命担责。今天谁也不许再往前迈一步!”
“你也配教我做事?”叶辰冷嗤。
他眼底戾气爆发。反手一掌劈向萧远山。
纯阳真气化作一团赤色火球,直扑萧远山面门。
叶辰动了真火,这一击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