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从万相匣里爬出来的沈渊四人,正横七竖八地瘫在游廊地板上。
沈渊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冷馒头,嘴里还在费力地咀嚼,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咽。
明见烛正拿着破布擦拭玉笛里灌进的脏水。
木逢春心疼地抚摸着断了半截的灵藤。
南宫雀的毒虫死伤惨重,小丫头正撅着嘴在地上收拢虫子尸体。
司渺溜溜达达走过去,连半句废话都没多说,拎小鸡仔般扯过沈渊后颈衣领,提脚便是一踹。
紧接着第二脚,第三脚。
毫无防备的四人连串惨叫都没来得及吐露,呈抛物线状接连飞出,全数砸回重新开启了最高难度的万相匣内。
“师叔你——”沈渊摔在阵盘中央,一句话没说完。
司渺站在匣子口,拍了拍鞋底的灰土,直接下达硬性指标:“这套五行组合阵,就是大比上等着你们的断头台。别指望硬拼,硬拼就是送死。我要你们用最下三滥的招子,把这死局给我盘活。”
她掰着手指头细数缺德纲领:“插眼、扬灰、断腿,但凡用名门正派的手段反制就算你们背叛师门。要是被这几个傀儡按在地上摩擦,那这中州大比咱们也就别去了,干脆就地解散回老家种地。”
沈渊揉着剧痛的腰杆爬起,识海中剑灵暴跳如雷。
“荒谬!剑修当坦荡迎敌,何来下三滥一说!此等歪风邪气简直败坏剑道纲常!本座绝不允许你同流合污!”
匣子外头。
陆无辙正满意地端详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沉浸在图纸完美变现的成就感中。
毫无防备之下,后腰骨重重挨了一记飞踹。
这小子身量清瘦,直接被踹得在半空翻了个跟头,精准无误地掉进匣子内部边缘的安全位。
“质检员不到场,怎么测试这几个破烂的出厂标准?”司渺极其无赖地拍了拍双手,顺带按下了匣子外侧的封闭枢纽,“陆小友,麻烦你受累,好好操纵这四个傀儡。手下留情就是砸你们陆家的招牌。”
匣门合拢,阵法轰鸣。
陆无辙暗骂一声后,立马爬上阵枢高台,双手十指翻飞。
五具属性傀儡分占五个方位,木生火,火借风,灵力流转快得晃眼。
“接招!”陆无辙大喝。
火属性傀儡率先发难,张口喷出极度粘稠的炎阳真火。
南宫雀娇叱一声,袖口飞出大片黑压压的抗火蛊虫,企图以数量强行封堵火势。
阵枢之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