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名额。
里头现在四个。
也就是还剩一个位置。
司渺当机立断:“行,剩下的坑归我了。”
她本想着来了仙京当咸鱼,顺带给这帮弟子当教官。
可这种拉长修炼时间的顶级外挂摆在面前,不占便宜那就不符合她雁过拔毛的本性。
司渺指尖一点,万相匣侧面裂开一道极其隐蔽的缝隙。
她身形一闪,遁入其中。
匣内空间被公输铁折叠成了数个独立区域。
司渺没去凑沈渊他们那边的热闹,径直挑了个未被药不然毒瘴波及的区域。
盘膝落座,反手祭出莲台。
她屏息凝神,《造化夺天诀》在经脉中疯狂运转。
平日里压抑隐藏的混沌灵气,全无顾忌地宣泄而出。
九个气旋在丹田内疯狂转动,贪婪吞噬着周遭稀薄的天地灵力。
时间流速改变带来的滞涩感起初让人眩晕。
但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充裕。
每一丝狂躁的灵力都在漫长的打磨中被捶打、拉伸、最终妥帖地融入四肢百骸。
次日清晨。
第一缕日光越过高墙,投进水云间别苑。
“咔哒。”
万相匣侧门弹开。
司渺迈步跨出。伸了个漫长的懒腰。
她并未突破大境界,可周身气息却发生了本质改变。
原本那点因为九重极境而外泄的灵气,如今被彻底压进了骨血深处。
若不主动暴露,走在街上也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凡俗路人。
这种将实力全数隐藏的虚无感,才是老六扮猪吃虎的最高境界。
视线扫过主匣。
里头的惨叫已经微弱到听不见,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利刃入肉的闷响。
公输铁靠在柱子上打盹,药不然在角落里捣鼓新方子。
陆无辙已经不在树后,昨晚什么时候回屋的不得而知。
司渺没去打扰那四个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的徒弟。
她回屋翻出一件比昨日更破、补丁更多的灰布道袍套上。
随便找根草绳把头发一扎,从后门溜出了别苑。
昨天那飞云码头的黄牛信誓旦旦地说天衍宗的云海宝船明后天就到。
这事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