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砸在游廊的台阶上。
紫金发冠碎成粉末。满头黑发如同刺猬般根根直立。
张嘴,吐出一口浓郁的黑烟。
林风抽搐了两下,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空气里甚至弥漫起一股皮肉烤焦的焦糊味。
至此。
听澜阁四名内门天骄,被无道宗这群“叫花子”打出了令人发指的零封。
四场单挑,耗时加起来不够喝一盏茶。
全方位的单边碾压,没有半点悬念。
庭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闻人归那变调的公鸭嗓。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闻人归抄着扫帚就冲下台阶,一把拽过沈渊的胳膊上上下下摸索,又转头去捏明见烛的肩膀,“没伤着哪儿吧?灵气岔没岔道?这帮中州的小崽子下手没轻没重,万一留下暗伤怎么办?”
老头急得满头大汗,活脱脱像个刚看着自家孩子跟野狗打完架的老母亲。
他连拖带拽,把四个人全按到药不然跟前,“老药!别嚼你那破草根了,快给他们号号脉!看看内腑震伤没有!”
药不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怀里摸出几颗颜色诡异、散发着刺鼻辛辣味的药丸,往沈渊他们手里塞:“吃吃吃,老夫新研制的‘断肠接骨丹’,只要没咽气,吃下去保准能再拉三天肚子,毒素全清。”
四人极其默契地后退半步,死活不接那要命的玩意儿。
李长寿靠在柱子上,拍着大腿乐不可支:“爽快!真他娘的爽快!就该治治这帮眼高于顶的肥羊。”
公输铁则是慢条斯理地走到昏死过去的林风身旁,拿脚尖踢了踢,嘴里啧啧有声:“这件反伤甲的抗压上限还能再提三成。小木啊,下次找个元婴期的再挨一掌试试。”
另一边,远处的红枫树后。
陆无辙死死抱着树皮,那张铁皮半脸面具下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他那满脑子的修仙界常识,今天彻底被狗吃了。
谁能想到,这群连饭都吃的抠抠搜搜的草台班子,拉出来一个这么能打。
这硬核的战力,简直不讲道理。
可更让陆无辙震撼的,不仅是胜负。
他的视线穿过枝桠,落在那张太师椅上的灰衣女修身上。
司渺坐在那儿嗑瓜子,看似是个局外人,可陆无辙一眼就看穿了这场赌斗的本质。
这哪里是在教训跋扈少爷小姐?
这分明是司渺在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