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司渺抠了抠下巴,“有啊!”
“说来听听。”梵耶好声好气地引导。
司渺没接这茬。
“我的执念倒不急着说。在此之前,我有一桩困惑,想请圣女用无上佛理,为我解惑。”
“请讲。”
司渺清了清嗓子,收起泼皮做派,压下眉眼。
“若有那么一个魔女,生性跋扈残暴。只因一己私欲,为了替别人解个围,便毫不犹豫地血祭了一座凡人城池。那城里十万老弱妇孺,连带刚出生的婴孩,全被她抽干精血,炼成了冲天的血煞法阵。城中尸骨无存,哀嚎声怨气冲天,连地皮都被染成了洗不掉的黑红色。”
她直视梵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这等视人命为草芥的恶徒,按佛门的规矩,是否该下阿鼻地狱,受万劫不复之苦?”
梵耶眉目低垂,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善恶终有报,因果不虚。”她单手立于胸前,“此等无端造下无边杀孽、涂炭生灵的恶徒,自然罪无可恕。其死后必将永坠阿鼻,受刀山火海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司渺听罢,不仅没露出解惑的释然,反而向前逼近半步。
原本揣在袖子里的双手抽出,垂在身侧。
“永世不得超生?”司渺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音调陡然拔高,语气变得极为犀利,“那圣女在何种情况下,会判此人无罪?甚至将其屠城的杀戮,说成一场替天行道的功德,当众赐福于她?”
梵耶拨动念珠的手指停住了。
那张千万年不曾有过大情绪波动的面庞上,出现了一瞬极度真切的沉默。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灰衣女修,这种僭越且毫无逻辑的质问,本不该出自香客之口。
司渺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问这个问题绝非她闲得发慌来找茬。
只是,她对这个问题期待已久。
在原书烂俗的剧情线里,男主叶辰的后宫团中,偏偏就养着这么一位出身魔渊的刁蛮公主。
那女人前期仗着背景,干的全是司渺方才描绘的那些生抢豪夺、抽筋拔骨的脏活。
这魔族公主后来成了叶辰的红颜知己,跟着男主混。
过去那些沾满血的烂账,硬是被洗成了率真可爱。
直到某次危机,这公主为了帮叶辰脱困,行事走极端,直接引爆了一条地脉。
方圆百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