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借着夜色,分头行动。
公输铁扛着万相匣,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西城门城墙根底下。
这里是防守最薄弱的区域,城卫军精锐全被刘镇岳借故调走,剩下的几个老弱病残早就缩在角楼里打瞌睡。
她一跃而上,攀住高耸的墙面,义肢弹出一排极细的探针,直接刺入护城大阵的外围阵纹节点中。
万相匣内,数十个精密齿轮自行运转。
公输铁没有彻底毁掉大阵,那是蠢办法。
她要干的,是把这座城防大阵的受力结构彻底改写。
“想把妖兽往内城平民区引?老娘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公输铁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双手飞快操作。
原本均衡覆盖西城门的防御护罩,被她硬生生切开一条口子。
这条口子的能量流向,像一个倒扣的漏斗,末端直指内城城主府的方向。
妖兽一旦从西门涌入,顺着灵气浓度最高的路线,只会一股脑往城主府的大门里钻。
改完西城阵眼,她又马不停蹄地转道东城。
同一时间,城卫军大营。
南宫雀缩在伙房横梁上,下方的水槽里,伙夫们正打水准备明天的早膳。
她咬破指尖,滴入一个小竹筒中。
竹筒里爬出几十只近乎透明的蛊虫。
她将药不然的软骨粉洒在蛊虫身上。
这些虫子振动着薄翼,轻飘飘落入下方水槽内,入水即溶,连气味都没有留下。
这是一种极其阴损的“迟缓蛊”。
一旦入体,潜伏期毫无症状。只要接触到夜晚特有的冷空气和灵力激荡,毒性发作。
中蛊者全身骨骼酸软,连挪动半步都费劲。
下完药,南宫雀身轻如燕地翻出大营,直奔城主府后厨,如法炮制。
此时,距离千机节的烟火大典还有五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