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走出两步,硬生生停住。
回去?
回去面对那一院子几十张嗷嗷待哺的臭嘴,闻那腥臊的粪便味?
不。
南宫雀眼底闪过病态的执拗。
这女人越是想甩开她,说明接下来要干的事越是机密。
她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
从宽大的袖管最深处,极其肉痛地摸出一个小巧的紫金竹筒。
拔开塞子。
一只形似飞蛾、通体透明的小虫振翅飞出。
这只寻踪蛊耗费了她极大的心血培养,只要捕捉到特定气息,千里之内绝无逃脱的可能。
飞蛾在空中盘旋两圈,很快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极微弱的一缕特制的隐匿符气息,随后振翅朝着天渊城的方向飞去。
“想甩掉我?”南宫雀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没那么容易。”
她吞下一颗疗伤丹药,强压伤势,循着寻踪蛊的指引,化作一道墨绿残影,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