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渺盯着焦躁不安的公输铁,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转圈了。你要找的那老狗,我算出来在哪作孽了。”
公输铁豁然抬头:“哪?!”
“你刚才听见他提‘天机枢’了吧?”司渺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这玩意在天渊机关城。班奇既然派人四处搜集天材地宝打掩护,又念叨着天机枢,证明他那双黑手已经伸向天渊城了。我们过去,一逮一个准。”
“天渊城?”
“对。”司渺语气笃定,“咱们这趟出来,总不能空手而归。他班奇想要的东西,咱们截了。他设的局,咱们给他砸了。不光要截他的胡,还要断他的根。”
去晚了,天机枢会顺理成章落进原男主的口袋。
这等资敌的蠢事,司渺绝不允许发生。
既然目标明确,剩下的就是打扫战场。
“去归去,路费得有人报销。”司渺蹲下身,抓住管事僵硬的手指。
往下褪。一枚质地极佳的储物戒落入掌心。
抹去上面残留的精神印记,神识探入其中。
成堆的极品灵石散发着幽幽蓝光,角落还堆放着不少万象楼特制疗伤圣药和高阶阵盘。
司渺满意地把戒指套在自己手上。
“走,回飞舟。大户人家的东西,丢在荒郊野外多浪费。”
两人折返渡口。
那艘由青蛟拉拽的豪华飞舟停在原地,周遭静悄悄的。
护卫早被南宫雀引走,防线形同虚设。
司渺和公输铁长驱直入,实行无死角搜刮。
公输铁到底是个内行,专挑最核心的零件下手。
“这破防阵图画得一塌糊涂,全是拼凑的痕迹。”
她一边吐槽班奇的造诣,一边用义肢里弹出的刀片,熟练地拆卸飞舟控制台上的极品灵玉核心。
内舱那张名贵的黄花梨木大案,收了。
挂在墙上用来附庸风雅的古画,卷了。
连带地毯边角镶嵌的照明灵珠,全被公输铁用工具生生抠下来。
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内舱,司渺还不满足。
她走到飞舟中枢,打量着这艘造价连城的移动行宫。
深海沉金木的船体,紫金雷竹的龙骨。
这东西要是搬回无道宗,得换多少钱?
可惜这玩意体积太大,又烙满万象楼的追踪符文,根本装不进储物袋。
带走就是个活靶子。
“烧了。”司渺叹口气,很是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