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打了一个极其夸张且漫长的哈欠。
那副松弛到骨子里的做派,在这煽情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
“都愣着干嘛?”司渺扯着嗓子,语气里全是嫌弃,“中州远着呢,还不赶紧走。”
她没说收留,更没说赶人。
就把这块烫手山芋极其丝滑地扔在了原地。
木逢春夹在中间,看看前面没心没肺的小师叔,又看看身后可怜巴巴的少女。
老好人的属性当场发作。
“师叔。”木逢春语气里都是同情,“世道险恶。她一个弱女子单独在外行走,危机四伏。若是遇上劫修,连自保之力都欠缺。要不咱们就让她跟着队伍吧……”
司渺等的就是这把递来的梯子。
她极其勉强地叹了口长气。
伸手揉了揉眉心,装出一副被晚辈道义裹挟的无奈做派。
“也罢。既然小木求情,总不好看着你横死荒野。就先跟着宗门吧。”
还没等南宫雀高兴,司渺又幽幽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前头,我们宗门规矩大、杂活多,绝不养闲人。端茶倒水劈柴生火,你得麻利些,懂?”
南宫雀闻言破涕为笑,没多想,一路小跑混进队伍中间。